征服迦南的經外證據
張逸萍譯自﹕ “Extra-Biblical Evidence for the Conquest” by Bryant G. Wood PhD May 30, 2007
(http://www.biblearchaeology.org/post/2007/05/30/Extra-Biblical-Evidence-for-the-Conquest.aspx )
本文首次發表於2005年秋季的《Bible and Spade》雜誌。
約書亞書記所提到的征服迦南事件,有人堅持它是歷史事實。但這些人所面臨的挑戰之一是﹕據稱在聖經之外,沒有其他關於此事的文件。批評者很快指出,聖經是一本宗教書籍,因此征服迦南的記載,可能被誇大甚或有捏造,以支持作者的宗教信息。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人們可以訴諸於耶利哥、夏瑣和
Kh.
el-Maqatir(由本文作者確定為艾城)被毀壞的考古證據,以支持迦南在主前1400年左右被征服。根據聖經年表(Wood
1993:262-69),就是該事件的大致日期。但考古證據需要解釋,因此那些不同意聖經敘述的人,很容易找到理由,認為這些證據與以色列人到達迦南之事無關。
世俗學者普遍認為,除非所述事件的真實性能夠通過獨立證人進行驗證,否則任何王國時期之前以色列早期歷史,都不能以按聖經的字面意義接受。這著手法非常偏見,又不合科學原則。其他古代文獻,卻被認為是準確的,除非有可信的證據表明不是這樣。但是這些古代文學的作者經常提到他們的異教神靈,以及神明們為他們所做的事情,所以這些文件和聖經一樣,具有宗教味道。
懷疑論者期望所需的經外的文件,可從何而來?英國學者
Kenneth
Kitchen
指出,在王國時期之前,迦南的歷史文獻,一般缺乏(1998:55-56)。除了在埃及的記錄,和一些對征服迦南的有限參考之外,我們唯一的歷史文本是主前14世紀中葉20年左右的阿馬爾奈文書(Amarna
Letters)(Moran 1992)。根據聖經的年表,這將是征服迦南已經發生之後的早期士師時代。征服迦南時期本身,約在主前1406-1400,我們沒有任何書面記錄,可以獨立見證事件。
儘管有這種負面評估,但我們確實有幾份文件,可以為征服迦南的事實,提供間接證據。已被被發現超過100多年的麥倫普塔赫石碑(Merenptah
Stela),是有一塊不起眼但非常重要的石碑,其中有一部分記錄了主前1210年麥倫普塔赫的迦南戰役。根據這石碑的說法,該戰役的結果之一是﹕「由於尼羅河地區的
Khurru
成為寡婦了,以色列被侵略軍糟蹋而荒蕪,沒有後裔留下來。」(Kitchen
2003:15)正如在古代記錄常有的表現,作者讚美麥倫普塔赫的成就時,並不誠實。麥倫普塔赫絕對沒有像石碑所暗示的那樣,把以色列消滅了。另一方面,在據稱被法老擊敗的城邦和國家名單中提到以色列,證明以色列是麥倫普塔赫時代的重要實體。
地球上最偉大的國家的皇帝,當然不會為打敗一群不知名或不重要的人民而自誇。由於以色列是文中提到的迦南中部唯一的群體,它表明以色列是當時迦南中部最強大的民眾。此外,麥倫普塔赫吹噓說,所有
Khurru(敘利亞
-
迦南的總稱)成為寡婦,因為據稱以色列被根除了。這表明以色列敗戰,對整個地區而言,都是毀滅性的,再次證明了以色列的重要性。以色列若能有這樣的地位,她必須在主前1210年之前,已經在迦南居住很長一段時間。因此,麥倫普塔赫石碑提供了以色列進入該地的間接證據,就是主前1400年,正如聖經所顯示。
最近有兩篇文章,亦支持了聖經所講的以色列進入迦南的模式。第一篇論及一份埃及文本,其中明顯提及以色列(Görg,2001)。現在位於柏林的埃及博物館,有一枝柱的基部,上邊刻有一份名單的一部分。倖存的名字是亞實基倫,迦南和第三個只有部分被保留的名字。Görg
將第三個名稱解釋為以色列。他確定〔柱基〕的年代是拉美西斯二世(Ramesses
II)統治時期,早於麥倫普塔赫石碑。
Görg
堅持說,更重要的是,根據拼寫,這些名字是復製自阿門何圖(Amenhotep)二世時代的一份更早的名單。阿門何圖二世約於主前1453-1419或主前1427-1401統治(視乎所使用的埃及年表)。此事相應於以色列人進入迦南的日期和情形,是驚天動地的!如果
Görg
是對的話,它把以色列在迦南的日期,訂在聖經講的以色列人征服迦南的時候。但是,就像幾乎所有重要的考古發現一樣,Görg
的結論存在著一些不確定因素。由於以色列的名稱只是部分被保留,而且拼寫與麥倫普塔赫石碑略有不同,因此存在疑問。然而,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人質疑
Görg
的解釋。
埃及柱基碎片描繪被綁的俘虜,重疊在名稱環上。前兩個名字是亞實基倫和迦南。埃及古物學家 Manfred Görg 建議,第三個不完整的名字是以色列。他認為名單最初是在第18朝早期編制的,根據聖經年表,就是出埃及和征服迦南的時間。 (Staatliche Museen zu Berlin - Preußischer Kulturbesitz Ägyptisches Museum und Papyrussammlung.) |
第二篇文章與一個牢固的傳統有關,即定居在北非的腓尼基人,被約書亞驅逐出迦南(Frendo 2002)。一位名叫 Procopius of Caesarea 的希臘歷史學家在公元六世紀寫道﹕
他們[迦南人]也在努米底亞(Numidia)建造了一座堡壘,現在這座城市被稱為
Tigisis
[可能在阿爾及利亞]。在那個地方,靠近大水泉,有兩個由白色石頭製成的柱子,用腓尼基字母切成腓尼基語的小字:「我們是在約書亞面前逃走的人,這強盜約書亞是嫩的兒子。」
(Frendo 2002: 37)
早期亞美尼亞歷史學家(主後370-86),Moses of Khoren,也提到了兩個有銘刻的腓尼基圓柱(Frendo 2002:38)。後來的希臘歷史學家提到了這傳統講法。 例如,一份來自公元630年左右的匿名作品,《Chronicon Paschale》,提到它﹕
這些[島嶼,即阿爾及利亞北部和西班牙東部的巴利阿里群島]的居民是從嫩的兒子約書亞面前逃離的迦南人。(Frendo
2002: 40)
這個語錄的原希臘文本要早得多,可以追溯到主前234年(Frendo 2002: 40)。北非的腓尼基人極不可能發明這樣一種自貶的傳統講法,來解釋他們是如何來到北非的。
雖然人可以把征服迦南事件的證據的某些部分解釋掉,但是聖經、考古和其他經外證據的累積起來,為約書亞記中所記載的,並整個舊約聖經的其他地方也暗示過的,迦征服迦南的歷史性,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。
進一步研究資源
Second Great Batttle of Jericho DVD
Archaeology and the Old Testament
參考書
Frendo, Anthony J.
2002 Two Long-Lost Phoenician
Inscriptions and the Emergence of Ancient Israel. Palestine
Exploration Quarterly 134: 37-43.
Görg, Manfred
2001 Israel in Hieroglyphen. Biblischen Notizen 106: 21-27.
Kitchen, Kenneth A.
1998 The Patriarchs Revisited: A Reply
to Dr. Ronald S. Hendel. Near East Archaeological Society Bulletin 43:
49-58.
2003 Ramesside Inscriptions Translated & Annotated,
Translations IV: Merenptah & the Late Nineteenth Dynasty. Oxford,
England: Black-well.
Moran, William L.
1992 The
Amarna Letters. Baltimore: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.
Wood, Bryant G.
2003 From
Ramesses to Shiloh: Archaeological Discoveries Bearing on the
Exodus-Judges Period. Pp. 256-82 in Giving the
Sense: Understanding and Using the Old Testament Historical Texts,eds.
David M. Howard, Jr., and Michael A. Grisanti. Grand Rapids MI: Kregel.